少年擡手指瞭指遠處的幾樹海棠, “那邊,有人。”
祝遙梔有種不好的預感, 她凝神看去,海棠花掩映一座涼亭,亭中一對男女交頸如鴛鴦,軟語低吟,皮肉和花枝一起顫抖,花雨簌簌而下。
“你快別看瞭,”祝遙梔直接伸手捂住瞭邪神的雙眼,又忍不住補一句,“也不要聽那些亂七八糟的。”
濃密卷翹的睫羽在她手心裡眨動,邪神說:“可是,我的感知,已經覆蓋、這裡。”
“”祝遙梔沉默瞭一下,隻能說,“你還是,盡量別亂看。”
她早該想到的,既然邪神有其他的發聲器官,那就不止眼睛和耳朵能看到和聽到。
她能怎麼辦?她又隻有一雙手。
祝遙梔有些自暴自棄地移開瞭手,算瞭,趕緊把司空玉撈出來,然後遠離這種是非之地。
根據系統提供的信息,司空玉還在弄香樓地下,之前他們是從大堂中央的高臺下去的,那得去前面的大堂裡。
“走吧,我們去前面。”祝遙梔拉過邪神,走上瞭一道紅木回廊。
這種精通風花雪月的地方,營造氛圍是有一手的,回廊上的燈盞都飄著細碎的桃花,燭火燃燒時又飄著絲絲縷縷的輕煙,讓行人如陷潮熱春野,要溫柔脈脈地挑動人心,讓欲念萌出情芽,開出濕漉漉的花。
祝遙梔還好,畢竟她在給系統打工,哦,不對,這個點已經算是加班瞭。加班讓人陰萎,沒開玩笑。
但很明顯她身旁的邪神被影響瞭,少年有意無意地往她身上靠,衣袍下擺無聲翻湧,裡面的觸手躁動不安。
沒走幾步,邪神手中紅傘傾斜,將祝遙梔罩瞭進去,俯身就開始親吻她的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