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和、梔梔,一起。”祂強調。
“好吧。”祝遙梔隨祂去瞭,隻囑咐一件事,“把觸手收起來,不要讓別人看到哦。”
怕邪神不答應,她還哄瞭一句:“隻有我能看。”
“唔。”少年邪神雙眼一亮,瞳孔隱隱充血,“隻給,梔梔看。”
於是祂開心地把觸手收在衣袍下,一點都沒露出來。
已經被完全拿捏瞭。
這一次甚至不用祝遙梔說什麼,邪神就自覺地披上鬥篷拉上兜帽,連那把紅紙傘都拿出來瞭。
少年伸手攏瞭攏自己的長發,忽然動作一頓,然後低垂瞭眼睫,有些傷心的樣子。
“怎麼瞭?”祝遙梔沒弄明白小怪物這突如其來的沮喪。
雖然還是面無表情,但比起一開始,邪神的情感強烈瞭很多,也複雜瞭很多,當然,幾乎都是因為她而産生的情緒波動。
“梔梔給的,”邪神伸手繞瞭繞自己的發尾,有些焦急,但又不知道如何表達,“不見瞭,我的、不見瞭。”
“哦,你是說那條發帶。”祝遙梔懂瞭,她從錦囊裡又挑瞭一條出來,“沒事,我再拿一條給你。”
邪神接過,這條發帶其實還是昨晚祂挑的,煙紫柔花緞,銀線鑲邊,但卻不是昨晚那一條。
“怎麼瞭?”祝遙梔發現即使有新發帶瞭,邪神還是有點低落,她踮腳,雙手捧起少年的臉頰,輕聲問,“是不喜歡這一條嗎?那我再給你換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