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舒服瞭,舒服得吃飽喝足的祝遙梔有些犯困,意識朦朧間,她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輕輕哼唧出聲。
她瞇著眼輕喃出聲:“明日卯時之前,記得把我送回去。”
“唔。”
廊下潭水潺潺,不知名的花香淡而幽柔,她陷在少年邪神寬厚的懷抱中,抱著觸手當被子,迷迷糊糊地睡瞭過去。
次日清晨。
祝遙梔在琉璃塔的那間小閣醒來,又被邪神用層層被子裹成春卷,可能是嫌棄小閣簡陋,邪神還用蝴蝶和鳶尾花幫她裝飾瞭一下,天花板上還鑲嵌瞭夜明珠。
她洗漱完,曲漣就來敲她的門,“祝姑娘,我們是時候啓程去菱鎮瞭。”
“來瞭。”祝遙梔把小閣裡所有邪神留下的東西都收進儲物手鐲,才開瞭門。
曲漣還是那幅笑瞭不如不笑的模樣,“祝姑娘,昨晚你可有聽到什麼動靜?”
“什麼?”祝遙梔暗自警覺,眼神清澈無瑕,“我睡得太死,沒有註意到。”
曲漣伸手往上指瞭指,示意她往上看,“琉璃塔的最高一層,沒瞭。”
“啊?”祝遙梔擡頭看去,發現琉璃塔最恢弘華貴的第七層,整層不翼而飛,邊緣並不齊整,還能看到斷壁殘垣,像是被什麼給啃瞭一口。
厲害,連承重墻都不見瞭。
曲漣一臉憂慮地說:“住在側殿的長老不知道看到瞭什麼,到現在還昏迷不醒。”
祝遙梔有些奇怪,“既然這琉璃塔是仙盟長老的,怎麼堂堂長老還住側殿?”
“住在正殿的是我們大師兄,因為大師兄的母親就是仙盟盟主。”曲漣簡單解釋瞭一下,“說起來,大師兄又不知道去哪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