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遙梔一下子坐起來,盯著邪神的臉,目不斜視地把那身白袍拉上穿好。
她是男德大師,見不得這個。
然後祝遙梔興沖沖地拉著邪神下瞭床榻,“我們先去外邊看看有沒有能吃的魚。”
檀木走廊曲折回旋,琉璃欄桿下是清幽潭水,裡面的錦鯉正在款款擺動鱗尾,流光絢麗。
一隻觸手伸過去,抓住瞭一尾錦鯉,遞給祝遙梔。
“這些都是不能吃的觀賞魚。”祝遙梔搖瞭搖頭,拍瞭拍那隻觸手,“放回去吧。”
邪神不解,“那什麼魚,梔梔能吃?”
祝遙梔摸瞭摸下巴,“大一點的。”
邪神思考瞭一下,然後給她變出瞭一隻,鯊魚。
鯊魚之大,池塘裝不下,那些錦鯉嚇得四處亂竄,而鯊魚撲騰著,濺起比祝遙梔還高的水花。
一隻觸手伸過去抽瞭它一下,那條鯊魚就老實瞭,即使半擱淺也不敢動彈一下。
祝遙梔:“”
她艱難地說:“這個,又太大瞭。”
謝邀,她可不敢烤鯊魚。
邪神思索瞭片刻,根據祂吃過的魚,又給祝遙梔複制瞭好幾種。
“雖然小瞭一點,但這是海豚。”
“這是小醜魚,都小醜瞭你就放過它吧。”
“這是河豚,會把我毒死。”
最後祝遙梔總算點頭瞭,“這是鯽魚,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