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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遙梔看著祂這番裝飾,漫不經心地想,這很像是一種築巢行為。

而床榻上的光線忽然暗瞭下來,卷起的床簾又被放瞭下來,遮擋瞭殿中的燭光。

祝遙梔本來都要瞇起眼睛開始睡覺瞭,忽然聽到瞭清脆的鈴鐺聲。

她循聲看過去,不由得怔瞭一下。

少年邪神坐在她的腿邊,綴著青銅鈴的紅繩被解開,層疊的衣襟散落,骨肉勻亭的身軀蒼白如月下霜雪,精致,美麗,但毫無心跳的起伏,像是那些封存於雪山中的冰冷寶石,詭魅如妖,無情如神。

脖頸和手腕上纏繞著黑線一樣的鎖鏈,給這副青澀又不失力與美的身軀平添幾分禁忌的易碎感。

祝遙梔有一瞬間想肆意妄為,在這副身軀上留下屬於她的痕跡。

大概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吧,她想。

當然,這個想法轉瞬即逝,她自覺地移開瞭視線,去看青紗床簾的描金紋樣,發現是一朵又一朵的曇花。

她有意回避,但邪神俯身而下,挺拔的鼻梁一點一旦蹭過她曼妙的腰線,指尖在她小腹上輕劃。

祝遙梔幾乎立刻回想起來,她側腰那個牙印。

邪神像是和她心有靈犀,隔著幾層衣裳,也不知道如何看清下面的牙印,祂似不滿地輕喃一聲:“淡瞭。”

因為祝遙梔用靈力抹過痕跡,但她隻是說:“因為過瞭一天,自然就淡瞭。”

於是邪神隔著衣裳,在她側腰的相同位置咬瞭一口,不痛,隻是尖牙隔著衣裳碾磨過這處微妙地帶,讓她腰間一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