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祝遙梔隻覺渾身一輕,她被橫抱起來,一隻觸手卷住傘柄撐起瞭那把油紙傘。
再次回到禁地,祝遙梔一看到那些鐫刻符篆的鎖鏈,忽然想起邪神強行出禁地是會受傷的。
“你現在怎麼樣?有哪裡受傷嗎?”她還被邪神抱在懷裡,隻好用腳尖勾起邪神白袍的下擺,想看看底下那些觸手。
邪神看著她臉上的關切神情,瞳光幽幽流轉。
於是衣擺下蜿蜒而出的銀白觸手軟趴趴地纏上祝遙梔的腳踝,藍色血液沾在白繡鞋上,格外顯眼。
“可憐寶寶。”祝遙梔哄瞭一句,拿出治療的丹藥給它們療傷。
觸手纏瞭上來,在她懷裡貼貼蹭蹭,像是在委委屈屈地撒嬌。
祝遙梔沒有發現,她對受瞭傷的觸手會格外縱容些,細長的觸肢試探地貼上她的頸側,這樣貼近她脖頸命門,她也沒有阻止。
“你可以把我放下來瞭。”她輕輕撓瞭一下少年邪神的肩,她現在還被橫抱著。
但是環在她膝彎和後腰上的手臂沒有松開的意思,反而抱得更用力瞭。
“嗯?”祝遙梔擡頭,邪神的瞳孔又充血變紅。
不是吧,她不就輕輕撓瞭一下!
不準對她眼冒紅心!
祝遙梔汗流浹背,心裡慌慌眉眼彎彎地說:“你沒想親我,對吧?”
邪神的瞳孔灼灼如焰,“想親。”
祝遙梔眨瞭眨眼睛,一邊保持微笑,一邊去掰環在腰間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