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遙梔難耐地睜開雙眼,邪神剛好低頭,舔掉瞭一片落在她臉頰上的霜花。
冰涼的唇舌此刻像是一種容易上癮的解藥。
祝遙梔長長地呼出一口氣,這點冰涼猶如杯水車薪,遍體燒灼的情火反而越壓不下。
她是真沒轍瞭,這合歡蠱果然陰損。
祝遙梔都有些自暴自棄瞭,邪神還在細致地將她身上半融未融的霜雪一一舔去。
柔軟的唇與舌延著少女鎖骨的線條舔過,和她身上的水跡一樣流向被衣裳掩蓋的地方。
祝遙梔還聽到瞭黏糊的細碎聲響,慢慢地反應過來,是那些貼上來的觸手,細密的吸盤、帶著黏液的吸吮。
——她並不需要做什麼,也許隻是一個眼神,一次呼吸,邪神就理所當然地,被她拉下共沉淪。
汗濕的鬢發像是被揉亂的雲,她眼角帶瞭幾分生理性的水汽,於是看什麼都是霧蒙蒙的。
“梔梔,梔梔”清冷的聲線壓輕瞭,尾音輕顫,少年邪神有些無措地喚著她的名字,指尖與觸手捧起少女的發絲,邪神蒼白的臉上毫無情緒,但卻浮上瞭紅暈,眼神冰冷無波,但心形的瞳孔紅得近乎糜豔。
“好想、好想吃掉,梔梔”星藍眼瞳幽光流轉,像是毒蛇的眼睛,寶石一樣美麗,又帶著血淋淋的野性。
嫣紅雙唇張開,卻隻是含住瞭祝遙梔的一縷發絲。
祝遙梔立刻說:“不可以吃我。”
她倒是不怕,這小怪物連她的頭發絲都不會咬斷,更別說吃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