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不喜歡?”少年邪神沒有意識到自己兩扇眼睫毛耷拉瞭下來。
祝遙梔想起祂之前說過,她不喜歡祂就會把新生的觸手吃掉,所以她連忙說:“沒有不喜歡。”
於是那隻觸手在她手上纏得更歡瞭,細密的吸盤從她的指尖到手背再到手腕,一寸寸吸吻,逐漸向素白衣袖裡蔓延。
難以言喻的感受,細小的電流在身軀裡流竄,連骨子都酥瞭幾分。
祝遙梔不得不按住這隻觸手。
“燙。”邪神忽然說。
“什麼?”祝遙梔愣瞭一下,“你是在說我的手嗎?”
“不、”少年搖瞭搖頭,流月照雪一樣的長發拂過祂冠絕凡塵的面容,下面一根觸手帶著袍角卷上來,祂說,“是這裡。”
白袍下擺被觸手翻卷上來,祝遙梔看到他勁瘦挺拔的腰線,肌肉線條好像更加清晰瞭一些,每一寸都繃著力與美。
重點是,少年下腹的合歡印豔紅欲滴。
——所以,燙的是合歡蠱印。
祝遙梔後知後覺。
她伸出手張開手心,下意識看瞭看自己的,還好,她的沒有那麼紅,也不會發燙。
嗯,這個
祝遙梔的視線又移瞭回去,蒼白膚色上的合歡印就像雪中紅梅一樣紮眼,少年邪神腰間系的紅繩垂落下來,青銅鈴鐺的絲縧穗子隨著水流輕曳。
“奇怪,”邪神的話語裡帶著幾分不解,“以前、不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