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司空玉,好弱一男的。
方楹見祝遙梔沒有動,就殷勤地說:“瞧我,一時忘瞭禮數,聖女殿下稍等,屬下先把他們的五髒六腑給您挖出來。”
“!!!”司空玉等人驚恐得面色慘白,但在方楹的威壓下掙紮不瞭一絲一毫。
系統也急瞭:“怎麼辦?你快救救他啊!”
祝遙梔:“別急,大不瞭他挖出來我再讓他塞回去。”
系統:???
眼見方楹指尖蔓延出枯黑藤蔓,祝遙梔壓低聲音問:“你方才說,被人截胡瞭?”
“是呢,”方楹仰頭朝她柔媚一笑,脖頸上的銀鏈在鎖骨上曼妙彎折,“是玲瓏七闕的首席,不過有聖女殿下在,此子定會命喪玉曲。”
祝遙梔心想,你個濃眉大眼的別毒奶我。
但這也說明,有正道修士追殺過來瞭,祝遙梔不想被當成魔教同夥追殺,就說:“先離開玉曲。”
魔教的狗腿子服從性就是好,方楹也不問緣由,就恭敬應下:“是。”
祝遙梔本來打算,她先帶著這群魔修離開玉曲,扔下司空玉等人不管,後面應泊川這樣的正道修士肯定不會見死不救。
理想很豐滿,可惜現實很骨感——
他們還沒走,洛府後院就傳來一聲奇異的轟鳴,亭臺樓閣崩裂塌陷的聲音也掩蓋不瞭的,亙古悠遠的吟唱聲。
一棵通體漆黑的樹木忽然拔地而起,周圍蓮葉枯敗、花木凋零、鳥雀化為白骨這棵詭異的黑樹正在汲取整個玉曲的生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