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神大人!”那些巫覡見狀,跪地就拜。
祝遙梔壓低聲音說:“爾等在此護法,不可讓人靠近。”
“是!”一衆巫覡激動得微微發顫,神情亢奮而癲狂。
一名巫女說:“山神大人既已修出真身,即為我教聖女。”
另一個巫女說:“我等隻是普通教衆,奉命潛伏玉曲幾十年,承蒙殿下不棄,為我等顯現真身!”
“自從昨夜殿下蘇醒,我等已經傳信告知教主,教中長老今日就能抵達玉曲接見殿下!”
“慈悲渡世,豐盛神教,天賜長生,唯我不朽!”
祝遙梔:“……”
什麼邪/教。
完瞭,事情捅大瞭,好像招來瞭什麼奇怪的東西。
不過這樣也好,應泊川就更加奈何不瞭她瞭。這小子還沒殺過來,可能是忌憚洛府裡面這些巫覡。
“殿下,”一名少年膝行上前,然後低頭以額觸地,恨不得親吻她白袍的一角,他恭敬得不能再恭敬地說,“殿下百年前在玉曲賜下的長生之種,皆已長成殿下的食物,現在殿下既已蘇醒,玉曲上下一千多人,殿下是否需要即刻享用?”
祝遙梔沉默瞭一下才說:“……不急。”
謝邀,這她可吃不下。
“西廂內還有幾個仙門修士,殿下如果需要,我現在就將他們帶來!”另一個巫女神情狂熱地說。
祝遙梔:“……也不急。”
幹嘛,怎麼都急著投喂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