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遙梔指瞭指,說:“哇,滲進地裡瞭,你不鉆進去看看怎麼一回事嗎應道友。”
應泊川收回武器,又摸出那把折扇來,說:“自然不用。隻要玉曲的邪神餘孽不死,這些孽物就會不斷卷土重來。”
“邪神餘孽?”祝遙梔是真的好奇,“這是什麼?邪神不是已經被封印在禁地瞭嗎。”
“這世上又不止一位邪神,更別說沾染祂們血脈的餘孽,按照魔教那邊的說法,應該是‘聖女’和‘聖子’。”應泊川仍是笑著,逐漸泛冷的目光牢牢鎖住祝遙梔,“是吧,豐盛魔教的聖女殿下?”
祝遙梔:???
好瞭好瞭,她這個惡毒女配,年紀輕輕就從玉曲山神榮升為魔教聖女。
“你誤會瞭,我是劍閣修士,不是什麼魔教聖女。”她表現得很著急,拿出瞭腰間的弟子令牌,“你看,我明明是劍閣的修士啊!”
“昨夜請神,山神收貢品時,我放瞭一隻銜青鳥。”應泊川眉眼含笑地看著她,“聖女猜猜,那隻銜青鳥現在在哪?”
祝遙梔:“”
嘖,昨晚收貢品收得太開心,被這小子給暗算瞭。
祝遙梔默默摸出儲物錦囊,放出瞭一隻銜青鳥。
不過應泊川一看就是比較正直的正道修士,還叭叭叭地解釋給她聽。
“好瞭,我把你的鳥還你,”祝遙梔眨瞭眨眼睛,“這真的是一個誤會,我可以解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