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信步往前,忽然在一棵歪脖子樹下看到瞭一個擺攤看病的大夫。
那是個約莫弱冠之年的青年,生的倒是清秀儒雅,一席墨竹青衣長袍襯托出瞭他的斯文氣。
——但是,這男的一看到祝遙梔就笑吟吟地問瞭一句:“姑娘,你也來治不孕不育嗎?”
祝遙梔:“”
這濃眉大眼的,一開口說的什麼話呢。
她倒是一眼看出來,這是個修士,不過看不出修為,這代表著對方的修為在她之上。
這時一個路過的男人湊瞭過去,開口打趣道:“稀奇啊,居然有人跑到玉曲來當大夫。”
“哎,這位兄臺有所不知啊,”青年從懷裡摸出來一把折扇,笑道,“玉曲雖然無病無災,但我略微一看,兄臺腳步虛浮面色蒼白,定是房事無能啊。這怎麼不是一種病呢?”
祝遙梔心想,好毒的嘴。
“你!一派胡言!”男人氣得吼瞭一嗓子,周圍的人都好奇地看瞭過來,他怕這大夫大庭廣衆之下繼續說,面色難看地走瞭。
她走過去,直截瞭當地說:“你也是被困在玉曲的修士?”
“非也非也。”青年笑瞭,“在下應泊川,諸位道友發現你們失去聯系,都好心尋人,這不,我就尋到玉曲來瞭。”
應泊川話語一轉,隱含機鋒:“祝姑娘身為堂堂霎雪劍傳人,怎的也被困在這裡?”
祝遙梔彎瞭彎眉眼,“那又怎樣?”
應泊川還是笑:“敢問祝姑娘,被困玉曲期間,可有什麼怪異之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