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朽花沒開花,那明晚她也會來,而且相當於對邪神說,哪怕花沒有開,她也會回來。
因為祝遙梔是用雙手捧著不朽花,所以邪神也伸出手把這株花捧瞭過去。
少年的手蒼白挺秀,骨肉勻亭,美麗又精致,像是名貴的瓷器。
幾根觸手也湊瞭上來,好奇得圍繞著剛發芽的不朽花打轉。
尚且幼弱的新芽上滿是少女的氣息。
“明晚見。”祝遙梔臨走前還摸瞭一把邪神毛絨絨的銀發,手感超級好,像在摸長毛貓咪。
因為她轉身離開,所以沒有看見那些觸手挽留一樣掠過她的裙擺,遊向她落下的影子。
懷鬼胎
祝遙梔離開禁地深處,她腳下蜿蜒出猩紅的鳶尾花,這些鳶尾花一直跟隨著她,直到她離開禁地。
她禦劍回瞭玉曲鎮,因為今晚請神,即使夜深瞭街上還有三兩行人,祝遙梔就找瞭個偏僻的地方,落地收劍。
她問系統:“司空玉被抓去哪瞭?”
系統: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他被誰抓瞭?”
“也,也不知道。”
祝遙梔沉默瞭一會,說:“你一邊玩去吧,乖。”
那隻能她自己打探消息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