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遙梔從舒展的觸手上感覺到瞭些許安逸的情緒。
她沒說什麼,伸手把那段紅繩系在祂腰間,順手擺正瞭銅錢吊墜和鈴鐺的位置。
“好瞭。”祝遙梔提醒道。
“唔。”少年應瞭一聲,但繼續把下巴擱在她腦袋上,因為他是倒掛著俯身下來,沒有給祝遙梔帶來什麼重量負擔,隻是貼得很近。
祝遙梔後知後覺,邪神,好像喜歡上和她貼貼瞭。
刷好感什麼的她最擅長啦。
這時系統跳出來說:“怎麼辦,司空玉被抓起來瞭,你快去救他。”
祝遙梔嫌棄地閉上眼睛,這沒用的東西。
又得去上沒有錢的破班,祝遙梔隻好拍瞭拍搭在她肩膀上的觸手,她還沒說話,被她拍瞭的觸手就歡快地親瞭一下她的手心。
哦,不但喜歡和她貼貼,還喜歡親她。
祝遙梔開口說:“我的狗出瞭點事情,我得回去一下。”
系統:???
這是什麼奇怪的借口?應該不是在說司空玉吧?清澈愚蠢的大學生養狗狗好像也很正常。
邪神疑惑:“狗?”
祝遙梔點瞭一下頭,“對,不聽話的狗。”
銀發少年大概不理解“狗”是什麼,但是祂知道聽不聽話是什麼意思,於是祂說:“我,聽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