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祂相處久瞭,祝遙梔已經不用猜就能知道,這是肯定的意思。
祝遙梔的視線又遊移到少年更加類人的上身,恰巧,這時邪神從倒懸的水面俯身向下,更靠近她一點。
於是她眼前都是濕漉漉的銀發少年,祂身上那身白袍已經被劃破瞭很多道口子,穿瞭跟沒穿也沒什麼區別。
祝遙梔一眼看過去,就是少年略顯青澀的身軀線條,上面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,帶著蓬勃的張力。
有水珠從祂鬢邊的碎發和眼睫滴落下來,順著流暢勻亭的線條不斷往下流淌。
月華為肌玉做骨,細膩蒼白得不似人間能有。
祝遙梔有些愣神,同時她也意識到,這位邪神尚在成長。生澀的發音、新長的觸手、並不完善的語言理解能力
如果,如果邪神渡過瞭這段成長期,將會是何等恐怖的存在?
“又,發呆。”邪神說瞭這麼一句,伸出觸手在祝遙梔眼前搖晃瞭幾下。
“嗯?”祝遙梔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。
但下一刻,她的臉頰上傳來瞭冰涼柔軟的觸感,觸手底下的吸盤在她臉上飛快又輕柔地一吸一放,像是趁她走神偷偷親瞭她一口。
祝遙梔:???
她緩慢地眨瞭一下眼睛。
祝遙梔下意識地伸出手,抓住瞭那根觸手,柔軟得像是被她揉幾下就要融化瞭。
那根新生不久的觸手一下子卷曲起來,上面的藍金光斑快速流動,她像是抓住瞭一片不斷流轉的星空。
同時,祝遙梔發現,雖然邪神還是面無表情,但少年的耳尖紅瞭一小片。祂蒼白得近乎病態,這抹紅暈即使淺淡,也特別明顯。
祝遙梔覺得,邪神新長的觸手,好像比較,嗯,敏/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