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她一捏,觸手底下就翻出奶白色的吸盤,珍珠一樣泛著溫潤光澤,沒用什麼力氣地吸在她手指上,她下意識用搓瞭搓,絲絨一樣柔滑的觸感。
旁邊的邪神:?
不過下一刻,那根原本任她揉圓搓扁的觸手忽然一絞,將她正在作亂的手嚴嚴實實地綁瞭起來,細長的觸手尖在她的指縫緩緩穿行,緊貼著她手上的每一寸,吸盤抵上指縫間的脆弱肌膚,親吻一樣輕吮。
有點癢,有點麻,像是細小的電流在流竄。
祝遙梔心虛瞭,她擡頭看瞭一眼旁邊的邪神,語氣很無辜地解釋:“它們看上去太可愛瞭,我忍不住想捏一下。你放心,不會有下次瞭。”
下次還敢,嘻嘻。
反正被她捏一下這小怪物又不會少塊肉!
“……”少年沒什麼反應,不過那隻綁著她手的觸手松開瞭,甩瞭甩才趴回少年身後的觸手群中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祝遙梔竟然從那根觸手上看出瞭一絲類似不滿足的情緒。
不滿足?
奇怪,一定是她看錯瞭。
因為系統跟不要命一樣地催促,祝遙梔隻好離開禁地,走之前還不忘給邪神畫餅。
“我得回去瞭,不能被發現我偷偷來見你。”祝遙梔一副柔弱小白花的模樣,依依不舍地說,“我很喜歡和你待在一起,你對我比他們好多瞭。我明晚再來找你,給你帶好吃的。”
祝遙梔年紀輕輕,已經過上飼養一隻邪神的生活瞭,超越百分之九十九的正常人。
邪神“唔”瞭一聲,表示回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