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完她自己都愣瞭一下。
她隻是下意識想拍回去而已,完全忽略瞭這可是一位強大又殘暴的邪神。
祝遙梔背脊一涼,後悔自己幹嘛要手賤這一下,這小怪物該不會生氣瞭吧?
她有些小心翼翼地擡眼輕瞥,邪神臉上沒有什麼情緒,倒是那根被她拍瞭的觸手翹瞭起來,有種蔑視其他觸手的氣勢,一副好像很得意的樣子。
行吧,沒生氣就行。
暫安眠
雖然祝遙梔是個不服輸的女人,但煉丹爐已經被她炸瞭,就沒什麼好說的瞭。
剛才煉丹一直保持專註,一旦放松下來不由得困意上湧。
祝遙梔忍不住打瞭哈欠,想睡覺瞭,天殺的,她自從穿書就沒有好好休息過。
她找瞭一塊比較平整的地面,打算將就著睡一會,於是從手鐲裡拿瞭一件厚實點的外袍鋪在地上,人也躺瞭下去。
邪神應該不會趁她睡覺時把她吃掉,一頓飽和頓頓飽這小怪物還是分得清的。
“唔?”邪神見她躺下去,發出瞭一聲疑惑的輕哼,尾調微微上揚。
“我要睡覺瞭。”祝遙梔已經困得上下眼皮打架瞭。
“睡、覺?”少年用觸手托起下巴,似在思考這個詞語的含義。
祝遙梔覺得他這個動作有些莫名的熟悉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