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,祝遙梔隻是微笑著說:“你叫我什麼?你應該叫我一聲大師姐。”
她生瞭一雙美人眼,聲音也是天生的溫柔婉轉,笑起來時眼尾彎下去,唇角往上翹,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。
“”司空玉臉上一片訝然。
旁邊的朝璃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,嗤笑著嘲諷道:“叫你大師姐?祝遙梔,你配嗎?玉哥哥是去年劍閣同屆會武第一名,四位閣主都看重有加,而你?你至今還是一個外門弟子,也配他一句大師姐?”
同屆會武其實就是同一批入門弟子之間的比武,司空玉兩年前拜入劍閣,和他同屆的其實修為也就築基期左右。事實上,司空玉能夠拔得頭籌,還得多虧瞭祝遙梔——司空玉擊敗對手的劍,是她九死一生斬殺紫毫妖狼,用狼骨煉成的。
好一個吸女人血得到的“會武第一”啊。
祝遙梔哼笑一聲,幹脆順著朝璃的話往下說:“堂堂劍閣會武第一,看來也並不需要我給的東西。”
司空玉忽地朝她看瞭過來,瞳孔顫瞭一下。
祝遙梔從納物手鐲裡拿出幾個物件扔在地上,語氣很淡:“司空玉,今日我祝遙梔和你一刀兩斷,這些都是從前你送給我的,原物退還。”
——那被她扔在地上的東西,不過是一個劍穗,一雙耳環,一根發帶。
都沒有什麼裝飾,簡陋得不能再簡陋,如果不是被保存完好,估計已經爛得不能看瞭。
祝遙梔看著,覺得荒謬至極,司空玉就用這些東西,從她這裡吸血瞭多少寶物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