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氏急瞭,“請阿娘三思!”
蕭老夫人:“我且問你,那孽障,你們夫妻管瞭十多年,可管得如何?”
馬氏無語,蕭宏笙也沉默。
蕭老夫人嘆道:“我反正是管累瞭的。
“先前芩娘說沈氏狡猾,可你卻忘瞭當初曾說過得尋一個潑辣有魄力的女郎來管束四郎,不能讓他再這麼無法無天下去。
“沈氏的才貌你也見識過,她能借鐘傢脫身逃跑,可見其心智,我覺得,她應能管得住四郎。
“現在四郎與我談條件,隻要能娶沈氏,便入仕謀求前程。
“這對我這個老婆子來說,甚感欣慰。
“底下的幾個孫輩,唯獨他最費心思,我真管累瞭,若他願意受人管束謀求上進,我求之不得。
“這不正是我們對他的期望嗎?”
聽瞭這番話,蕭宏笙道:“阿娘所言甚是。”
馬氏還是不滿,到底還是覺得沈傢門戶低。
蕭老夫人疲憊道:“這樁親事,我是允瞭的,芩娘若不願意,便自個兒去跟四郎說去,別再來煩我瞭。”
“阿娘……”
“我年紀大,是真乏瞭,你願意去折騰,便自己去折騰,別拖我下水。”
說罷朝他們做手勢。
馬氏欲言又止,蕭宏笙怕惹得老娘不快,連忙把她拖瞭出去。
夫妻到院子裡後,馬氏發牢騷道:“阿娘也真是,說不管就不管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