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婦人一樣叨叨絮絮瞭許久,每一句都戳沈映蓉的痛處。
亦或許是時代給女性畫下的牢籠,同時也是時代局限造成的桎梏。
就算在現代,一個晚婚女性所面臨的壓力都挺煎熬瞭,更何況在那樣一個背景下的女性。
然而現實就是這麼殘酷。
以前沈映蓉覺得蕭煜冥頑不靈,執拗得無法溝通,今日才後知後覺意識到,他才是規則的掌控者。
窺透這個世道的規則,融入規則,玩轉規則,現實又冷酷,是沈傢這些群體永遠都無法企及的彼岸。
不可置疑,這些話給沈映蓉的三觀造成瞭很大的沖擊。
她一直靜默不語,也不知是同情自己,還是恨他窺透世道的規則,血淋淋撕給她看。
蕭煜似乎有些渴瞭,倒水來喝,哄她道:“惠娘你經歷過一次婚姻,若是害怕與我又出岔子,我可以提前許你放妻書。
“隻要你願意與我成親,我什麼條件都答應你。”
沈映蓉陰陽怪氣地看他,“你是不是瘋瞭?”
蕭煜:“我沒瘋,隻要你點頭,我就能把這事辦成。”又道,“我可以請鐘傢來做官媒,讓他們做見證人。”
不知怎麼的,看著他認真的表情,沈映蓉愈發覺得荒唐。
“我曾見過你阿娘和祖母,她們隻怕會發瘋。”
蕭煜無所畏懼,“沒關系,她們已經瘋過兩回瞭,不差這一件。”
沈映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