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煜走上前,目光灼灼,認真道:“惠娘,你跟我在一起,我們很合適的。
“我娶你,不是讓你做什麼蕭夫人,也不希望你像以前做吳夫人那樣,成日裡守著後宅那三分地。
“我想要你大大方方走出去,活成沈氏,長青居士的模樣。
“你有才華,連我阿姐都贊你的畫作有王昌中遺風,甚有趣味。
“你既然喜歡吟詩作畫,為何就不能大大方方向世人展現你的才藝呢?
“你別跟我說什麼藏拙,那是男人沒本事才怕自傢女人超越他。
“我蕭煜不怕,我巴不得長青居士能得到世人吹捧,那是我眼光好,我臉上也有光。
“而不是像吳閱那般,把你藏在後院,隻能把你喜歡的東西當做調情的趣味。”
這番話從他嘴裡說出來,到底讓沈映蓉詫異不已。
就算是自傢父親願意費心栽培她,皆是為瞭讓她日後在夫傢得到器重,而不是讓她像男兒那樣拔尖冒頭。
說起來也真是可悲,她原本是一個三觀正常的現代女性,因著記憶消失,早已被世道馴化。
而蕭煜,反而是未被馴化的那個。
亦或許因為他是男性,時代賦予男人的從來不是藏在後院裡,而是讓他們闖出去。
現在他就在煽動她闖出去,借他的手,像個男人那樣闖出去。
沈映蓉心情一時很複雜,說不觸動,肯定是假的。
若是沒有跟吳閱和離之前,聽到這些話,她隻會一笑而過,而今千帆歷盡,心態早就變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