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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莫生氣,莫生氣,傷身不容易,平常心,有理智……”

她碎碎念瞭好幾句,終是難以平靜,罵罵咧咧道:“狗日的龜孫子,毀我道心!該打!”

什麼體面威儀統統都沒瞭,撿起來的念珠又砸到地上,不想裝瞭。

鑒於蕭煜是一個人跑的,第二天一早蕭宏笙就差方安去追,能不能勸回來先不論,主要是怕他在途中出岔子。

那小子翅膀長硬瞭,去瞭一回宜州,便跟犯人放風一樣,徹底野瞭。

馬氏在私底下埋怨去年蕭老夫人不該把他放到宜州避風頭,倘若沒去宜州,又豈會生出這麼多事端來?

蕭宏笙也很無語,頭痛道:“芩娘莫要再埋怨瞭,說到底,是那混賬東西不受管束。”

馬氏:“我就想不明白,那沈氏究竟有何魅力,竟惹得四郎跟丟瞭魂兒似的,叛逆到這等程度?”

蕭宏笙無奈,“要怪就怪小時候太過嬌慣,以至於無法無天。”

現在說這些已經晚瞭。

另一邊的沈映蓉等人在封縣落腳,她親自寫瞭一封傢書送回宜州,信裡告訴傢人她很快就會平安歸來。

趙三郎租的院子是兩進院兒,女眷們住內院,他和李二郎則在外院。

一行人在封縣等到暮春,那方安吃瞭不少苦頭才追到蕭煜,他自是勸不回小祖宗的,隻得跟著來青州。

待到三月下旬時,蕭煜才灰頭土臉抵達封縣。

趙府傢奴近些日都在進城的門口等人,總算於某日傍晚時分等到蕭煜主仆進城,連忙把他們往租住的院子裡領。

得知蕭煜來瞭,趙三郎歡喜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