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三郎執意道:“今日這路我是攔定瞭的,除非你讓我見一見馬車裡的人。
“這位郎君想必是受瞭鐘傢之命護送主仆回宜州的,我趙弘是武安侯府的人,若是傷及分毫,自會尋鐘府討公道。”
聽到武安侯府,李二郎一時不敢動粗。
他自信手上功夫是能拿得住那年輕郎君的,但怕連累主傢。
場面一時陷入僵局,趙三郎繼續道:“還請沈娘子賞臉,見我一見。”
馬車裡的主仆三人一時拿不定主意。
也不知過瞭多久,沈映蓉才咬牙打起簾子,不客氣道:“趙郎君何必跑這趟?”
趙三郎聽到她的聲音,心中一喜,行禮道:“沈娘子可讓我好找,為著尋你,我日夜兼程,馬不停蹄,總算遇見瞭。
“方才我說過,不是來為難你的,自不會讓你難堪。
“我是為送信而來,四郎挨瞭傢法,被府裡打瞭四十八杖,床都下不來,你大可放心,他不敢來攔你。”
聽到蕭煜被打瞭,沈映蓉皺眉。
這事到底是她不告而別,問道:“可有傷到筋骨?”
趙三郎:“我去瞧過,皮肉傷,這都一個月,應是好瞭。”
沈映蓉不再多言。
趙三郎繼續道:“可否請沈娘子單獨一敘?”
魏氏擔憂道:“娘子……”
沈映蓉做瞭個手勢,“他是武安侯府的人,我不能為難鐘傢。”
魏氏閉嘴不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