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他小霸王的名聲還是因著蕭五郎得來的,故而兄弟倆算是有過命的交情。
蕭煜把甄氏支開,朝蕭焯招手,“五郎你過來,我有話要同你說。”
蕭焯附耳過去,蕭煜同他嘀咕一番,蕭焯皺眉道:“四哥還想作死吶?”
蕭煜打瞭他一下,“明兒就去,莫要被府裡知曉瞭。”
蕭焯遲疑道:“這事若被大母知曉,說不定還得挨板子。”
蕭煜沒好氣道:“烏鴉嘴,我好歹也是她親孫兒,若再打我,阿娘不會坐視不理。”
他無疑是精明的,吃準長輩虎毒不食子的底線,使勁兒作。
這還不算,甚至還蠱惑起蕭五郎,說道:“你四哥這次若成瞭,往後你討媳婦兒就不用聽大母安排。
“難道五郎想像阿兄他們那般做不瞭主嗎?”
蕭焯遲疑道:“我自然想做主。”
蕭煜:“那就幫我一把,有我開瞭這條路,日後你自會得益處。”
這話倒是不假。
於是翌日下午蕭焯找借口出府一趟,按蕭煜的意思尋到武安侯府趙傢,找趙弘趙三郎。
得知蕭煜被傢法處置的情形後,趙三郎脫口道:“我就知道那小子要吃虧!”
蕭焯坐在凳子上道:“四哥到底賊心不死,非得差我來尋三哥,說有話要當面與你說。”
趙三郎背著手來回踱步,嚴肅道:“四十八杖都打不怕,可見對那沈氏當瞭真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