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煜被噎著瞭,隻得窩囊咬帕子哼哼唧唧。
大夫處理完他的傷情,出來同夫妻說道:“這兩日切莫沾水,需得差人時刻註意令郎的傷勢,恐半夜會引起高熱。”
馬氏著急道:“若是發起瞭高熱,那可如何是好?”
“夫人無需憂慮,待老夫開方子抓藥熬上,以備不時之需。”
蕭宏笙還是不放心,說道:“有勞大夫在府裡耽擱兩日,若有什麼吩咐,府裡差人去取便是。”
夫妻倆實在不放心蕭煜,怕他晚上出岔子,把大夫留在瞭府中,以便能及時應付。
蕭宏笙還不知蕭煜犯事的詳情,趁著空檔仔細詢問馬氏,她把前因後果細說一番,聽得蕭宏笙炸毛。
剛才他還心疼那逆子,現在就忍不住罵罵咧咧說打得好。
馬氏聽得糟心,沒好氣道:“你就莫要落井下石瞭,四郎好歹是你的親兒子。”
蕭宏笙不痛快道:“這哪是什麼兒子,這簡直就是來討債的!”
馬氏:“你莫要惹惱我!”
蕭宏笙閉嘴。
另一邊的蕭老夫人到底有些後悔罰得太重,但又不好拉下臉問情形,隻獨自在佛堂裡靜坐。
也不知過瞭多久,蕭宏笙過來看她。
蕭老夫人似乎覺得疲憊,不想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