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煜垂首道:“孫兒不敢。”
蕭老夫人沒好氣道:“你有什麼不敢的,在宜州幹的那些混賬事,馨竹難書。
“我且問你,你強拆沈氏姻緣,不顧她意願把她奪到京裡,仗勢欺人還有理瞭?”
蕭煜嘴硬回答:“吳閱賣妻求榮,把她送到孫兒榻上,孫兒相中瞭她,兩人生出嫌隙,以沈氏性子,自會和離,何來強拆一說?”
蕭老夫人皺眉,“放屁,沈氏當面與我說她與前夫琴瑟和鳴,日日盼著回鄉與夫傢團聚。”
蕭煜脫口道:“大母被她忽悠瞭!”又道,“她跟吳閱早就同床異夢,吳閱為求前程,把她出賣,哪來什麼琴瑟和鳴?!”
蕭老夫人自是不信,當即命人去把沈映蓉的那封求救信函取來扔給他看。
“這是沈氏向虞部郎中鐘傢寫的求救信函,鐘傢親自上門來討公道,還做得瞭假不成?”
蕭煜拆開信函,許是那女郎文采太好,煽情得委實叫人心生憐憫。
他卻看得兩眼直噴火,額上青筋暴跳,咬牙道:“滿紙荒唐!大母被她騙瞭,她就是個騙子!”
蕭老夫人平靜地看著他,不發一語。
蕭煜當即把宜州的事情詳細講述一番,徹底把蕭老夫人氣笑瞭,忍不住戳他的腦門道:“我看你就不是個什麼好東西。
“那吳閱虛僞,你與他一丘之貉,也別替自己伸冤瞭。
“如今她走瞭,不管她回宜州後作何打算,都與你無關,你明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