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老夫人瞥瞭她一眼,蠢貨。
馬氏不敢開口說話瞭,蕭老夫人這才道:“沈氏你在信中說四郎強拆你姻緣,不顧你意願把你帶進京,且細細說與我聽聽。”
沈映蓉應聲是,當即把前因後果細說一番,著重強調夫妻恩愛,琴瑟和鳴,對方也是舉人,有功名等等。
一旁的馬氏聽得血壓飆升,卻不敢發作。
沈映蓉有心打這場戰,早就把江玉縣的事在心中過瞭一遍又一遍。
她絕口不提吳閱賣妻求榮,把源頭推到蕭煜見色起意上,反正那傢夥也沒什麼名聲。
蕭老夫人可比馬氏難對付,細細斟酌她的話,試圖找到破綻。
“你說四郎仗勢欺人,你為保傢人迫不得已隨他入京?”
沈映蓉答道:“回老夫人的話,惠娘別無選擇。
“傢有父母和幼弟,惠娘自小得他們疼愛,斷不可把二老至於危險之境。”
“當年祖父把傢底敗得精光,父親打小撐傢不易,我實在見不得他這般為我操勞。”
蕭老夫人默默掐撚佛珠,沒有答話。
沈映蓉繼續道:“我父親雖是秀才,卻人輕言微,阿娘與幼弟還需他支撐,斷不可出任何岔子。
“他擔心我在京中沒有出路,這才想瞭法子把曾祖父的遺物送與我,碰碰運氣。
“我原是不報希望的,畢竟沈傢祖輩回鄉後與京中的聯絡便斷瞭。
“能得鐘傢回應,實在是萬幸。他們惦念沈傢祖輩曾結下的情義,願意替我出頭陳情,這才有機會面見老夫人與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