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想半夜那廝臭不要臉鉆被窩,說怕冷。
沈映蓉困倦推他, 反被環住腰肢,之後便沒有其他動作, 就貪戀溫柔鄉的滋味。
身邊躺著一個活暖爐, 對方的手溫暖, 胳膊結實, 衣裳上還殘留著淺淡的熏香氣息, 沈映蓉沒法入睡, 迷迷糊糊掐他的腰。
綢緞寢衣下的腰腹緊致,皮膚光滑富有彈性, 摸起來滑不溜丟, 手感極好。
蕭煜被摸得發癢,連忙捉住她的手。
她總算老實許多。
今晚的風有點大, 外頭的樹枝被吹得嘩啦啦作響。
這邊的冬日比宜州更冷些, 室內還沒有燒炭盆。
沈映蓉聽著外頭的風聲,往蕭煜懷裡鉆瞭鉆。他的手落到青絲上,愛憐地親吻她的額頭,很喜歡這種親昵的小動作。
不安分的手又開始亂摸, 先是落到他的肩背上, 而後落到腰際掐瞭掐。
練傢子的身體摸起來的手感是要比文人更結實些,肌肉緊致,彈性十足,線條也好。
她經歷過男人, 倒不會覺得不好意思。
以前跟前夫多數都是矜持克制,現在換瞭一個生龍活虎的小夥, 徹底放開瞭。
睡他,吃他,花他。
若一直都是受害者的心態,這日子是沒法過下去的,她不能去抹脖子,得挑活路走。
蕭煜接連捉瞭數次,那手就是不老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