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掐算著,在江玉縣沒人管束得瞭蕭煜,來瞭京城,國公府總管束得瞭。隻要有人絆住他,她自能想法子脫身。
第二天許婆子買來文房四寶,沈映蓉寫瞭一封傢書,魏氏使瞭不少錢銀委托許婆子投送。
許婆子心中到底好奇,試探道:“我瞧著娘子儀態端方,想來傢中也有背景。”
魏氏應答道:“我傢娘子祖輩也是做官的,隻是傢道中落,暫且在這兒落腳,往後有許多不便之處,還望許媽媽幫襯一二。”
許婆子得瞭錢銀,自是歡喜,忙道:“你們是三爺領來的,定是貴人,我自當鞍前馬後。”
魏氏同她嘮起瞭京中的繁華。
許婆子雖然是傢生子奴仆,卻也有在皇城根下的榮耀,當即同她說起京中的權貴門戶。
兩個婦人你來我往用官話嘮嗑,吹瞭許久。
待許婆子去辦差後,魏氏回到房裡,偷偷道:“娘子,老奴探清楚瞭,這兒原是武安侯府趙傢的別院。”
沈映蓉輕輕的“哦”瞭一聲。
魏氏八卦道:“到底是京中,隨便一塊板磚砸下去,非富即貴。”
這話把沈映蓉逗笑瞭,“蕭四郎的圈子,哪能有尋常人?”
魏氏的心思活絡瞭,說道:“當年老爺子在京中做官,三品大員,也算是士子們的頂峰瞭,那得有多風光。
“若是傢道沒有中落,娘子這樣的女郎,豈是吳傢能攀上的?
“就算跟京中的公府侯爵們聯姻,也配得上。”
沈映蓉打趣道:“都說富貴迷人眼,魏媽媽才來京多少天,就眼花繚亂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