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狗急跳墻,有時候還請沈娘子多替旁人掂量掂量,四爺到底年輕氣盛,若瘋起來,甄嬤嬤是攔不住的。”
沈映蓉沒好氣道:“他就是條瘋狗。”
常生居然沒有反駁,客觀道:“確實有點瘋。”
他說瞭這些,口風到底緊,之後沈映蓉還想探聽昨兒吳閱的事,常生怎麼都不願洩露。
在這裡等瞭半個時辰,蕭煜那廝才屁顛屁顛來瞭。
他心情飛揚,穿瞭一身體面的玄色衣裳,大大咧咧撩袍進院子,見沈映蓉坐在偏廳,高興向她行禮,“讓沈娘子久等瞭。”
沈映蓉冷眼打量,看著人模狗樣的,就是想掐死他。
她緩緩起身回禮,譏諷道:“蕭四爺好手段。”
蕭煜挑眉,倒也不否認。
沈映蓉道:“你把我‘請’到這兒來,就隻為脅迫吳閱?”
蕭煜搖食指,大言不慚道:“我是為炫耀。”
沈映蓉:“……”
蕭煜一本正經道:“你拿吳閱做擋箭牌,現在我把他給拆瞭,他為保前程,定會自主與你和離。”
沈映蓉盯著他沉默。
兩人之間無硝煙的戰場全在吳閱身上,如今那人受不住選擇瞭趴下,逼得她必須親自去面對接下來的困境。
蕭煜走近她,眼裡難掩興奮,故意道:“你一定很好奇他到底經歷瞭什麼。”
沈映蓉不屑道:“用權勢欺壓,無非是你蕭四爺的慣用伎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