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喜說起蕭傢的舉動,吳安雄憤怒道:“那蕭四郎仗勢欺人,這世道還有沒有王法?!”
阿喜道:“小奴不清楚他們說瞭什麼,隻見郎君出來時臉色鐵青,渾身發抖,問瞭他話,也不說。”
一傢子滿面愁容,沈映蓉冷靜得過分,猜到蕭煜從她身上找不到出路,肯定又動歪腦筋鉆吳閱的空子瞭。
不出所料,第二天吳閱上值前忽然說要與她和離。
沈映蓉雖猜到瞭幾分,但聽他親口說出,還是感到詫異。
吳閱選擇瞭逃避,回避她審視的眼神,垂首道:“我護不住惠娘,蕭四郎要取我性命,還請惠娘放我一條生路。”
這話聽得旁邊的魏氏火冒三丈,忍不住插話質問:“我傢主子什麼時候逼迫過郎君?!”
吳閱沉默。
他窩囊地選擇瞭逃避,“時候不早瞭,我先去衙門,有什麼事回來再說。”
說罷便匆匆離去。
魏氏想追上去問清楚,沈映蓉道:“魏媽媽,讓他去吧。”
魏氏急得跺腳,氣惱道:“這都是什麼人啊,說和離就和離?”
沈映蓉無所謂道:“他若有點骨氣,何至於被蕭四郎拿捏?”
魏氏說不出話來。
沈映蓉知道吳閱這道墻護不住瞭,得另謀出路才行。
她回瞭一趟娘傢。
不曾想蕭煜早就差人盯著吳傢的動靜,她才出門就被攔瞭去。
沈映蓉被氣笑瞭,卻也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