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顧盛雞湯,這些日為著一堆破事煩心,實在虧待自己。
而吳傢二老也算得上良心,為著穩住兩傢關系,吳安雄打算把一處商鋪贈到沈映蓉名下,算是表達夫傢彌補的誠意。
吳閱飯後回來同沈映蓉說起這事,她頗覺詫異。
吳閱認真道:“明日阿娘就差人去把文昌巷的鋪子辦手續過到惠娘名下。
“這些日你勞心費神,為著我的糊塗事實在不易,我們吳傢終是虧欠你的。”
沈映蓉溫和道:“郎君不必如此。”
吳閱道:“這也是我的一片心意。
“往日我糊塗,不論是做人還是做事,都不成體統,如今我是大徹大悟,沒有什麼比傢庭重要。
“不管以後惠娘做出何種選擇,你我始終夫妻一場,我隻盼餘生能彌補,不願惠娘想起我來,皆是憎恨。”
沈映蓉沉默瞭許久,才道:“我其實不恨郎君的。”
由愛生恨,沒有瞭愛,何來恨呢?
“惠娘……”
“這些日我想得很透徹,這或許就是我的命,命裡有此一劫,誰也擋不瞭,還得靠自個兒走出來。”
“你終是怨恨我的。”
“或許有罷,但更多的是失望,是心灰意冷。”又道,“人在受傷後,總得需要時日去修複傷口,我不知道那道傷口往後會是什麼模樣。”
“我願意去等。”
聽到這話,沈映蓉看著他,一字一句問:“郎君能等我多久呢?”
吳閱堅定道:“等到惠娘願意重新接納我的那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