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生苦哈哈過來,行禮道:“嬤嬤有何吩咐?”
甄氏指著他問:“昨晚四郎歇在哪裡瞭?”
常生眼珠轉瞭轉,甩鍋道:“嬤嬤趕緊想法子勸郎君回京吧,他昨晚真去吳傢偷人瞭,小奴急得半死,倘若被人傢逮著,嬤嬤定會扒瞭小奴的皮。”
聽到這話,甄氏懊惱道:“你莫要瞎忽悠!”
常生閉嘴不語。
甄氏沒好氣走瞭,常生松瞭口氣,這日子過得心驚膽戰,可著實不容易。
回到寢臥的蕭煜也意識到這樣拖延著不是個辦法,他想在沈映蓉跟前做個人,決計不會傷害她。
但見昨晚吳閱的反應,是想修複夫妻關系的。她又這般排斥他,用吳閱做盾牌護身,若想把她從吳傢剝離出來,確實需要點手段。
不能在她身上用強,也不能利用沈傢脅迫,要如何才能讓她脫離吳傢的庇護呢?
蕭煜摸下巴陷入瞭沉思。
先前已經用前程去吸引吳閱瞭,結果他及時收手,要怎麼才能讓那個僞君子再次賣妻?
蕭煜背著手在屋裡來回踱步,絞盡腦汁琢磨著拆墻頭。
他本以為吳閱是隻縮頭烏龜,不曾想那王八居然倒打一耙咬他一口。
第二天他去參加喜宴,去得比較晚,並未跟蕭六郎他們一起送親。
蕭同暉在江玉縣也算是體面人物,前來參加喜宴的賓客絡繹不絕,吳閱也來瞭的,是獨自一人。
他不願見蕭煜,有意避開。
馮雲朝夫妻問他怎麼沒帶沈映蓉來,他撒謊說她身子不爽,馮雲朝信以為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