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煜走到瞭十字路口,就如同當初吳閱那般,掙紮在前程與發妻中間難以抉擇。
而他掙紮的是遵循內心的需求還是面對理智與現實。
甄氏確實說得不錯,隻要他聽話別胡來,想要女人傢裡頭可以安排。
但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是沈氏無法用其他女人替代。
至少目前為止他忍受不瞭替代品。
蕭煜在黑夜裡睜大眼睛,也弄不明白自己為何非沈氏不可。
從看到她的第一眼起,就生瞭見不得人的心思。
他清醒地看著自己掙紮在倫理道德中一點點沉淪,到現在的極度沉迷無可救藥。
那感覺就跟傳聞中服用瞭五石散似的,有點上頭。
第二天蕭煜睡瞭半天,甄氏有點擔心他,來看過幾回。
那廝披頭散發躺在床上,像條死狗一樣,動都懶得動。
甄氏瞅著心焦,小祖宗的狀態就跟才來宜州那陣差不多,病懨懨的,毫無精氣神兒。
她心疼地坐到床沿,勸說道:“這都快到午時瞭,四郎起來用點膳,莫要餓壞瞭。”
蕭煜翻身背對著她,囈語道:“一頓不吃餓不死。”
甄氏:“你這孩子莫要說氣話,若是清減瞭回去,隻怕要被夫人念叨。”
蕭煜抱著薄被,沒有吭聲。
甄氏伸食指戳他的肩膀,他跟蟲子似的蠕動瞭兩下。
甄氏哄道:“天涯何處無芳草,待四郎回京後,讓夫人多給你相看幾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