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氏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,嚇得肝膽俱裂。
蕭煜倒是給她顏面,說道:“魏媽媽莫要害怕,我隻想同你傢娘子說兩句話,絕不會動她。”
魏氏站在馬車旁不願意走,裡頭的沈映蓉硬著頭皮道:“魏媽媽且回避,我無妨。”
魏氏差點哭瞭,“娘子……”
沈映蓉冷靜道:“我無妨,你莫要惹惱他吃苦頭。”
魏氏猶豫瞭許久,才戰戰兢兢地走開瞭。
這會兒道路上沒有行人,蕭煜為瞭攔截吳傢的騾馬車可等瞭好幾個時辰。
他翻身下馬,走到車前,用馬鞭支起簾子,裡頭的沈映蓉一臉戒備緊張,手裡握著匕首,像隻張牙舞爪的小貓。
蕭煜“嘖”瞭一聲,“刀劍無眼,沈娘子恐傷瞭手。”
沈映蓉慍惱道:“蕭四爺在光天化日之下劫持衙門公差,休得猖狂。”
蕭煜瞇起眼,“我就想跟你說兩句話,何來劫持之說?
“若沈娘子不服,明日大可報官,請王縣令來做主斷是非,如何?”
他故意提起王縣令,篤定吳傢不敢報官,若是把賣妻求榮這事抖出去,那就有好戲看瞭。
沈映蓉瞪著他,敢怒不敢言。
蕭煜試著去取她手裡的匕首,沈映蓉不松,他笑道:“我說瞭不會動你,就想跟你說兩句話。”
沈映蓉盯著他,“你莫要傷吳閱。”
蕭煜不屑道:“那狗東西這般待你,你還護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