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她什麼都不知道。
蕭煜喉結滾動,方才甄氏說的那些話他都有聽進去,可是那又如何呢?
他就喜歡沈氏啊,喜歡她的才情,喜歡她的身段,以及肌膚之親的契合。
他不想要什麼通房,也沒興致相看京中的女郎,就想要沈氏,想把她帶回京養在自己的院子裡,與她相好。
如果當初吳閱沒有幹出賣妻求榮之事,他或許會稍稍克制。
但吳閱給瞭他拆墻頭的機會。
他拆得理直氣壯,哪怕鬧得滿城風雨,反正名聲對他來說算不瞭什麼。
再多的體面都比不上把那個女人摟在懷裡來得實在。
外頭的甄氏方才還高高興興,轉頭就愁眉苦臉。
方安進院子見她神色不對,好奇問道:“甄嬤嬤怎麼瞭?”
甄氏擡頭,立馬朝他招手。
二人行至僻靜處,甄氏發愁道:“四郎那孩子著實不知天高地厚,竟然把吳傢的沈氏給相中瞭,一門心思挖墻腳,放言不把她討到手,就不回京。”
聽到這話,方安隻覺天都塌瞭,“這成何體統?!”
甄氏忙道:“你小聲點。”
方安抽瞭抽嘴角,難以置信道:“嬤嬤可莫要胡說,四郎雖然頑劣瞭些,但還不至於這般荒唐。”
甄氏埋汰道:“方才我勸瞭許久,他油鹽不進,可愁死我瞭,萬一被京中的夫人知道,隻怕氣得半死。”
方安也急瞭,“這事實在混賬,斷不可讓四郎胡作非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