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方哲殘酷道:“一個毫無身傢背景的女郎,入瞭那高門大院,不死也得被扒掉一層皮。
“蕭四郎那樣的紈絝,什麼女人尋不著,惠娘於他而言不過是衣裳玩物,剛開始圖新鮮有趣,時日久瞭,便可隨處丟棄。
“惠娘孤身一人在京,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,故而無論如何,我們都得護住她。”
說最後那句話時,他的底氣是虛弱的,因為沈傢實在太弱,根本就無法跟蕭府抗衡。
趙氏默默垂淚,就算吳傢力保,隻怕最後的結局也是白忙活一場。
而他們口中的瘟神禍害回到祖宅後,甄氏歡喜送上京中寄來的書信,笑得合不攏嘴。
見她這般開心,蕭煜好奇問:“嬤嬤是撿到錢瞭嗎,笑得這般歡喜?”
甄氏神色激動道:“老夫人開恩瞭!夫人來信說她松瞭口,催四郎回京呢!”
蕭煜斜睨她,面上不知是什麼表情。
甄氏有點看不明白,說道:“四郎不是早就想回京瞭嗎,難道不高興?”
蕭煜露出標準的八顆牙微笑,“當然高興。”
說罷接過她手中的書信,打開看信函,是老娘馬氏的親筆。
信中說她日日在蕭老夫人跟前念叨想念他這個兒子,蕭老夫人松瞭口,準允他回京。
還說什麼他祖母其實也很想他,隻是嘴硬不願承認罷瞭。
蕭煜撇嘴,把信函收起,沒有吭聲。
甄氏道:“現下老夫人允瞭,四郎什麼時候收拾回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