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閱那僞君子,為著前程,不惜把你阿姐灌醉送到我榻上。
“這等畜生,不離瞭,難不成留著過年?”
沈旭面色發白,似乎這才意識到前陣子沈映蓉回娘傢父母為何欲言又止。
當時他還奇怪,因為往日長姐甚少獨自回娘傢住這般久。
見他不吭聲,蕭煜雙手抱胸,說道:“吳閱的芯子已經壞瞭,你阿姐若繼續跟著他,日後定會吃苦頭。”
話語一落,沈旭便激動道:“我姐夫不是個東西,你蕭四爺更甚!”
蕭煜不愛聽,理直氣壯道:“這話從何說起?”
沈旭怒目道:“上次你舉辦宴請,故意展出私藏畫卷,其目的是不是為引誘阿姐?”
蕭煜:“……”
沈旭到底年輕,藏不住情緒,氣憤道: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覬覦他人之妻,你蕭四爺也不過是一丘之貉!”
蕭煜無辜地摸瞭摸鼻子,大言不慚道: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
“我承認我有覬覦之心,但我從未做過出格之事,也斷然學不出吳閱那般賣妻求榮來。
“他們倆的緣分是上天註定的,註定瞭你阿姐得二嫁,我蕭煜才是她的良人。”
沈旭被他的厚顏無恥氣死瞭,脫口駁斥道:“好一個冠冕堂皇!
“明明是你拆人傢的姻緣,現在反過來自詡良人,誰給你的臉來攀我們沈傢的門戶?”
論起厚顏無恥,蕭煜是很有經驗的,對方這般痛罵,他居然還能穩如泰山。
“年輕人,你十三歲連毛都沒長齊,懂什麼?”
誰知沈旭不客氣道:“你蕭四爺十八歲,又長瞭幾根毛,這般狂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