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吳閱連忙道:“是我豬狗不如,負瞭惠娘的一片真心,是我骨子裡卑劣無恥,讓你蒙羞。”
沈映蓉半信半疑,“郎君不會嫌棄我嗎?”
吳閱搖頭,“隻要惠娘願意給我改過自新的機會,我定當好好做人,再也不走旁門左道。”
沈映蓉盯著他看瞭許久,愈發覺得看不懂。
亦或許是因為看清瞭,才感到不可思議,她以前竟然能眼瞎到這般程度。
更或許是吳閱實在太會僞裝,藏得太深。
見她久久不語,吳閱試探道:“惠娘可否給我改過自新的機會?”
沈映蓉露出猶豫的表情,“我不知道,郎君你讓我害怕。”
“惠娘……”
“與你成婚三年,我自是喜歡郎君的,可是你轉頭就把我送給瞭別的男人,我心裡頭害怕。”
“惠娘,此事是我犯下的過錯,隻要你不離開吳傢,我吳閱任打任罵,求你許我贖罪的機會。”
對方演得這般真切,她自不能辜負他的好演技,猶猶豫豫道:“我心裡頭亂得很,做不下決定來。”
“惠娘……”
“若郎君是我,能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嗎?”
吳閱忙道:“我不逼你,往後的日子還很長,我們一起來跨這道坎兒。”
得瞭這句話,沈映蓉心裡頭踏實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