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後胡氏回房午休,沈映蓉藏著心事,把青禾支出去看門,與魏氏提起自己目前的處境。
“我不能與吳閱和離。”
此話一出,魏氏詫異不已,皺眉道:“娘子何出此言?”
沈映蓉把在客棧裡的情形細說一番,聽得魏氏眼皮子狂跳不已。
“蕭四郎那狂徒想把我帶到京城去,我豈能遂瞭他的意?”
魏氏恐慌道:“天下烏鴉一般黑,娘子斷不可聽信他的甜言蜜語。
“吳閱虛僞,他也差不多,唯有沈傢才是娘子的倚靠。
“一旦你跟著他去瞭京城,孤苦無依的,那才叫任人宰割。
“娘子斷不可在這件事上犯糊塗,那蕭四郎有前科不是良人。
“且像他那樣的紈絝,從不缺女人,可是娘子經不起他折騰,一旦你信瞭他的話,那才叫死路一條!”
她說得激動,皆是發自肺腑的苦口婆心,就害怕沈映蓉被富貴迷瞭眼,釀成大錯。
這份擔憂沈映蓉受下瞭,正色道:“魏媽媽所言甚是,所以我才說大禍臨頭瞭。
“起初我想著盡早脫離吳傢,後來仔細一想,倘若我和離回瞭娘傢,便再也沒有庇護。
“那狂徒若來糾纏,沈傢無權無勢,是護不住我的。”
魏氏心急如焚,猶如熱鍋上的螞蟻,焦急道:“那娘子打算如何應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