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蓉平靜道:“吳閱能把我這位發妻送出去,皆是因為你讓他有機可乘,他誠然虛僞,你蕭四爺難道就是君子?”
蕭煜:“……”
沈映蓉:“天下烏鴉一般黑,男人大抵都是如此。
“縱使吳閱有許多錯處,至少身心幹凈,從不在外頭亂來。
“這道坎兒,我夫妻自會跨過去。
“今日得四爺提醒,沈氏心懷感激,還請四爺高擡貴手,放我夫妻一馬。”
她說話的語氣不疾不徐,反而凸顯得蕭煜像個笑話。
他顯然被惹惱瞭,盯著她看瞭許久,仿佛想把她的腦子掏出來看看裡頭到底是什麼做的。
這波反向操作確實把蕭煜整得不會瞭,原本想趁著夫妻關系産生裂痕挑撥離間,結果人傢壓根就不屑。
對方是讀書人,蕭煜自知沒有那份口才與她辯論,索性耍橫,看誰更不要臉。
他步步逼近,不再強調吳閱對婚姻的背叛,而是從自身出發,厚顏無恥道:“沈娘子說得極是,這是你們的傢事,我蕭煜沒有資格插手,不過……”
沈映蓉後退兩步,警惕地看著他,好似炸毛的奶貓。
蕭煜忽然覺得她的樣子有幾分可愛,唇角微彎,愉悅道:“我蕭煜何其無辜,傢裡頭衆星拱月捧著,潔身自好沒碰過一個女人,結果那天晚上被你沈氏當馬騎,清白盡失,我自當要向你夫妻二人討回公道。”
此話一出,沈映蓉面色一僵,整個人都懵瞭。
蕭煜繼續逼近,道:“我清清白白的一個大小夥兒,被你這個有夫之婦當成驢馬騎,又是啃咬,又是抓傷,你沈氏可脫不瞭幹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