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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他第一次抱女人,抱妄想瞭許久的女人,而今美夢成真,若叫他做正人君子,那才是違背本能的意願。

他蕭煜聲名狼藉,打小就不是個東西,倘若他是正人君子,那這趟是決計不會來的。

懷裡的身子軟軟的,豐若有肌柔若無骨,跟男人的體魄完全不一樣。

哪怕她吃瞭不少酒,頸項間仍有脂粉幽香,嗅起來讓人沉迷。

蕭煜情不自禁嗅她的肌膚,灼熱的氣息令頸脖處癢癢的,沈映蓉伸手推開。

她吃過酒,又被吳閱灌瞭合歡散,被蕭煜禁錮,隻覺得悶熱。

口幹舌燥令她極不舒服,嘴裡囈語著渴。

蕭煜沒聽清,興致漸濃問:“惠娘說什麼?”

沈映蓉無力推他,說渴。

蕭煜一手環住她的腰身,防止她逃跑,一手取矮桌上的白瓷壺倒水。

碗盞遞到沈映蓉嘴邊,她實在太渴,一口氣飲瞭半碗,卻還不知足。

蕭煜動瞭壞心思,又倒瞭半碗,卻不給她,隻看著她道:“惠娘若想喝水,便求我,如何?”

沈映蓉沒有反應,隻覺得渾身燥熱,想把身邊的火爐推開。

蕭煜反手把她制住,那壞種端起半碗水抿瞭一口,忽地俯身堵住瞭她的嘴。

灼熱的氣息帶著男性侵犯的強勢撬開她的唇舌,絲絲濕潤渡入口中,不容她抗拒。

沈映蓉的頭被他禁錮,隻能承受渡水滋養。

那時佳人雲鬢散亂,呼吸急促,無法反抗,隻能任由男人輕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