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起碗盞走到女人身旁,吳閱溫和道:“惠娘醉瞭,來飲些醒酒湯。”
沈映蓉不想喝。
吳閱耐著性子哄她,也不管她是否願意,半強迫半誘哄,把半碗醒酒湯喂瞭進去。
剩下的她怎麼都不願意再飲,吳閱倒也沒有為難,隻端起餘下的醒酒湯走到外頭,把它倒在樹下,隨後又用酸梅飲把碗盞涮洗一遍。
屋裡的沈映蓉不知何時爬到瞭屏風旁,抱著屏風一角發呆。
看到她的舉動,吳閱覺得好笑,輕聲道:“惠娘怎麼瞭?”
沈映蓉醉眼迷蒙地轉移視線,囈語道:“好多吳閱啊,好多……郎君,好多……”
又開始說醉話瞭。
吳閱靜靜地看著她,也不知過瞭多久,他才退到天井,看外頭的天色,烏雲密佈。
默默掐算時辰,如果蕭煜有興致,估計進坊裡瞭。
此刻街道上的人們行色匆匆,因為天空黑沉沉的,吹來陣陣涼風,某些地方已經在下雨瞭。
蕭傢的馬車往寶福樓而來,跟來的仆人是上次蕭煜去青樓的那位,叫常生。
那小子是個機靈的,但凡蕭煜想幹點見不得人的事,他都會在身邊跟隨打掩護。
馬車裡的兒郎滿腹狐疑,似乎有些悟不透吳閱的舉動。
他原是不想走這趟的,無奈沈映蓉對他的誘惑實在太大。
不管是什麼情形,走一趟瞧瞧倒也無妨。
蕭煜抱著這樣的心態一探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