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閱躺在黑暗裡,身邊是熟睡的妻子,她的氣息平穩,叫人心安。
他伸手親昵地摸摸她的頭,內心飽受煎熬。
女人與前程。
兩難。
一夜無眠,翌日吳閱眼下泛青,滿臉疲倦。
沈映蓉服侍他更衣,皺眉道:“郎君昨晚沒睡好嗎?”
吳閱敷衍道:“在想差事。”
沈映蓉:“不想伺候王縣令瞭就回來。”
吳閱點頭。
把他打理妥當後,吳閱用過早食就去瞭衙門,沈映蓉和往常那樣去胡氏那邊請安問好。
許是心裡頭藏著事,今日吳閱辦差完全不在狀態,出錯被王縣令訓斥一頓。
出來時曹主簿見他垂頭喪氣,說道:“吳縣丞這是怎麼瞭,瞧著沒有精氣神兒,是不是病瞭?”
吳閱擺手道:“有些乏。”
曹主簿:“近兩月衙門裡事多煩雜,大傢都不容易。”
吳閱勉強笑瞭笑,沒有多說什麼。
下午他告瞭病假,卻未回傢,而是獨自一人走到河邊坐瞭許久。
豔陽高照,他像木頭似的坐在河邊的一棵樹下,不知在想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