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蓉瞧著心疼,知曉他的難處,卻不好開口讓他辭瞭衙門裡的差事。
傍晚吳閱拖著疲乏的身子回到傢,剛坐到飯桌前拿起筷子,就見衙門的差役來尋。
於是一行人又匆匆離去瞭。
沈映蓉站在門口,無奈地望著他們匆忙離去的背影,魏氏皺眉道:“這陣子郎君著實忙碌,腳不沾地的,人也清減許多。”
沈映蓉沉默瞭陣兒,才道:“也不知他能硬扛到幾時。”
魏氏看向她道:“娘子該多勸勸才是,長此以往,把身子累垮瞭,就得不償失。”
沈映蓉:“他就是太過固執,衙門裡瑣事繁多,王縣令的脾氣又怪,天天涎著臉去伺候,窩囊得跟什麼似的,也不知他是怎麼想的。”
魏氏嘆瞭口氣,“娘子先用晚膳罷,莫要把自己餓著瞭。”
沈映蓉點頭,進瞭邊廂。
夜幕降臨時,忽然電閃雷鳴,下起瞭暴雨。
沈映蓉擔心吳閱在外頭淋瞭雨,不願獨自入睡。
也不知過瞭多久,聽到外頭的聲響,她連忙到廊下看情形,原是吳閱回來瞭,一身稀泥巴,被淋成瞭落湯雞。
沈映蓉又是心疼又是好笑,埋汰道:“郎君怎麼折騰成瞭這般模樣?”
吳閱應道:“路上摔瞭一跤,跌進瞭田裡。”
庖廚備得有熱水,沈映蓉當即差人備水供他沐浴梳洗,隨即關切問道:“郎君可有摔傷?”
“皮肉傷,不礙事。”
“可曾用過晚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