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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子倆心情好,用瞭不少雄黃酒。

下午沈映蓉有雅興,提筆畫瞭一幅蟬鳴。

天空幾縷雲彩,右下方的老榆樹上有隻正在褪殼的夏蟬,樹腳下則是一隻抱著樹幹磨爪子的貍花貓。

寥寥幾筆,便把整個場景勾勒得生動趣味,叫人看瞭不免擔心那隻正在褪殼的知瞭會不會被貍花貓逮瞭去。

僅僅兩三刻鐘,畫作便完成。

沈映蓉落下署名和年月,便擱下筆不願再作任何修飾。

她行事全憑興致,畫出來的東西有一股子樸素的“拙”。

然而那份未經天然雕飾的“拙”卻是一般人無法複刻模仿的,因為構思巧妙,趣味橫生。

吳閱午睡起來看到那幅畫,不由得會心一笑,他喜歡女郎骨子裡的情趣。

沈映蓉過來見他起瞭,說道:“郎君這一覺可睡得香。”

吳閱點頭,“許久沒睡過這麼沉瞭。”

當即點評她的畫作,覺得空白處留得太多,可以題字上去。

沈映蓉挑眉,問道:“你想題什麼字?”

吳閱想瞭想,得到她的準允後,親筆題瞭兩句詩,頗為應景。

那時二人站在窗邊,就畫作討論。

沈映蓉眉眼彎彎,吳閱面帶笑意。

現世安穩。

剛進院子的魏氏見到夫妻笑顏笑語的情形,隻覺才子佳人,甚是佳偶天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