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蓉抿嘴,眼睫微垂,壓不住愉悅,依言又斟瞭一杯。
兩杯向衆人亮瞭底,吳閱贊道:“四爺當真痛快!”
接下來又添瞭難度,仍舊是蒙眼,仍舊是三支箭矢,隻不過壺口換成瞭更小的。
蕭六郎親自去看那壺口,“嘖嘖”道:“這麼小的壺口,可投得進去?”
他取過來給衆人看,裝一支箭矢還好,裝進第二支箭矢就特別擁擠瞭,更何況還是蒙眼呢。
沈映蓉絲毫不怯場。
沈父是投壺高手,她自小學得真傳,知道投壺的技巧和要領,有一套自己的體系。
這不,用步數衡量好距離後,沈映蓉挑瞭一個刁鉆的位置投壺。
衆人驚訝,蕭同暉詫異道:“沈娘子何故要站遠些?”
沈映蓉回道:“投壺規則沒有要求必須處於正中,我覺得這個方位甚好。”
蕭玉如煽風點火,“四哥,沈娘子這是在挑釁,你斷不可再輸瞭!”
蕭煜沒好氣道:“你閉嘴!”
蕭玉如笑得沒心沒肺。
蘇二娘上前替沈映蓉蒙絹帕,不曾想蕭煜放出大招幹擾。
他到底年輕,甭管怎麼裝深沉,終歸有幾分孩子心性。
在她投壺時,他居然神經質地唱當地的童謠兒歌,用撇腳的方言唱什麼一隻鴨,兩隻鴨,青蛙叫呱呱。
還有什麼一隻羊,兩隻羊……五音不全的方言撇腳又逗趣,惹得在場的人們捧腹大笑。
沈映蓉受到幹擾,沒憋得住笑,第一支箭矢失瞭手。
蕭煜得逞,咧著大白牙連連拍掌,笑得幸災樂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