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閱:“……”
衆人:“……”
他若是白丁,那他們又是什麼?!
這話吳閱一時接不上,所幸馮雲朝機靈,接茬兒道:“四爺可莫要打趣我等,你若算白丁,那我們這些豈不得鉆地裡頭瞭?”
蕭煜自損道:“馮兄此話差矣,我在傢中行四,爵位由上頭的兄長繼承,自輪不到我。
“其次,我天資愚鈍,也不是塊讀書的料子,成日裡就喜歡舞刀弄槍。
“用我祖母的話來說,就是個紈絝子弟,天天不務正業,人厭狗嫌的,既沒本事掙功名,又吃不得半點苦,這樣的人跟白丁有何區別?”
馮雲朝聽瞭酸得不行,連連擺手道:“四爺莫要揶揄我們,國公府那麼大的傢業,哪還需要你去掙什麼功名?
“我馮三考個秀才考瞭好些年都過不瞭,我若是你,就算一輩子躺著,也能快活過日子。
“你這樣的白丁,隻怕全天下都找不出多少人來。”
吳閱也應道:“四爺過謙瞭。”
蕭煜回道:“我蕭某就佩服你們這些讀書人,能走科舉這條路的都瞭不起。
“吳縣丞十六歲就中舉人,隻怕在朝堂上都找不出兩位來。今兒這杯酒,吳縣丞定要賞臉。”
他既然這般說,吳閱也不好推辭,隻得飲下。
接著蕭傢的子弟也跟著敬酒。
吳閱道酒量不好,蕭三郎倒也沒有勉強,吳閱隻小飲表個態度。
沈映蓉怕他吃醉瞭,給他盛瞭半碗魚羹填肚打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