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給她揉捏肩膀,偷偷八卦前來陪胡氏打牌的周娘子。
沈映蓉好奇問:“周娘子傢又怎麼瞭?”
青禾壓低聲音道:“方才奴婢聽張大娘說,周娘子傢的兒媳婦又在鬧和離呢。
“周娘子受不瞭小兩口折騰,到咱們這兒來躲清凈瞭。”
女郎傢對八卦總有那麼點小興致,沈映蓉也不例外。
周娘子跟婆婆胡氏走得近,她傢是商賈,外地人,搬到這兒來經常聚到一起玩牌。
婦人們湊一塊難免會嘮傢常,說起她傢的雞毛蒜皮,估計三天三夜都嘮不完。
瘋瘋癲癲的婆母,愛嫖的丈夫,搞事的兒女,越戰越勇的她。
日子過得比戲臺上唱戲的還精彩,反正一般人受不住。
沈映蓉對周娘子的印象極好,隻覺通透豁達,是個頗有智慧的女郎,中午她特地去胡氏的院子裡用飯,湊瞭回熱鬧。
今兒除瞭周娘子外,隔壁街的徐大娘也來瞭的。
周娘子富態,才不到四十歲的年紀,傢裡頭殷實,又掌瞭傢,穿金戴銀的,很是闊綽。
徐大娘則低調許多,她跟吳傢有著十多年的交情,算得上胡氏的手帕交。
沈映蓉朝她們行禮,喚二人姨母。
邊廂那邊還在傳菜,周娘子毫不避諱地提起自傢的糟心事。
胡氏不客氣接茬兒道:“咱們都是女郎傢,依我之見,你們傢的月娥也不容易。”
徐大娘也道:“三娘狠該多管束著些程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