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強撐呢。

殷懸仰天大笑,拂袖落地。

春鳴聲線淡淡:“你的老巢都要被人鏟除瞭,虧你還這般悠閑,舍得與我周旋至今。”

“什麼老巢?”殷懸緩慢撫著胡子,不以為意,“不過是早已被我廢棄的舊址罷瞭,正好幫我清理門戶。”

“比起那些無用之人,我還是對你手裡的東西比較感興趣。”

說著,他瞇起狹長的眼睛,冒出貪婪精光。

他這些年一直在尋找那本手記,早就對春鳴搜刮無數遍,無所獲。

上月春鳴卻給他送去一頁。

無需多想,都能明白春鳴是為瞭引他現身,定還留有後手等著對付他。

隻是這誘惑實在太大。

手記裡記載著最為全面、豐富的蠱術,甚至有失傳已久的禁術,他非得到它不可。

當初他選春鳴當少主,是因手下幾位長老各有各的野心。

他選一個看上去最不可能當少主的當少主,他們覺得有可乘之機,自會將目光從域主之位轉移到少主之位上。

待他們明爭暗鬥,傷瞭元氣,便也沒精力與他作對。

就是沒想到,春鳴學習能力過人,隻見他與旁人交手幾回,就學會他許多本事。

謹慎起見,殷懸決定先派人弄傷春鳴,讓他遭受蠱蟲反噬,陷入虛弱。

過去這麼多天,新傷舊傷疊加起來,即便他表面無礙,內裡肯定撐不住。